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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翻译之席代岳版《道德论丛》

吉林出版集团数月前出的普鲁塔克《道德论丛》(Moralia)中译版(席代岳译),译序中有“(耗时)三年半”、“废寝忘餐、呕心沥血”云云。看了之后不禁让人心里打鼓。像这样内容庞杂篇幅超长的巨著(译文有2400多页),三年半哪够啊。读了几页,果然问题不少,难怪坊间对席先生的译文准确性一直诟病不已啊。

由于兴趣原因,笔者只细读了《德尔斐的神谶不再使用韵文的格式》中的一部分,即904~906页上的内容。这是一段与古希腊铜器有关的文字,采用的是对话体。说句实话,一上来小人我就看懵了,觉得普鲁塔克不应该这么缺乏常识把,再往下读就更晕了。最后不得不找来——席先生主要依据的英文资料之一的——哈佛大学出版社的洛布古典文库版(是古希腊语与英语的对照版),一经比对,翻译之破绽百出、译者之想象力丰富、编校者之不作为就全都暴露无疑了。

 

下面以其中的一段半为例,看看席先生译文的水准:


【戴奥吉尼阿努斯说道:“早年制作青铜的工匠会将材料搀杂其他金属,他们称之为刀剑的淬火,后来很多青铜作品的消失不见,显然是转用于战争的需要,难道是处理方式改进增加硬度带来的后果?”他继续说道:“从事实得知,科林斯的青铜雕像获得美丽的色泽,与工匠发展出来的技术无关,完全是意外事件造成。有一所房屋里面放着一些金和银以及大量的铜,发生大火使得金属熔化,冷却以后全部凝结成一团。虽然是合金,仍旧以铜的含量占最大的成分,所以获得青铜的称呼。”

提昂接着开口不让交谈中断,他说道:“我们听过另外一些更加离奇的情节,科林斯有一位制作铜像的人,看到所用的材料含有很多黄金,他想要从中谋求好处,害怕被人发现,每次只拿走很少的部分,再用自己的青铜偷偷搀杂进去,结果产生一种非常奇特的混合物,铸造出来的雕像由于色泽的华丽和美观,受到大家的喜爱可以卖到很高的价格。……】

 

这一段译文一开始就令人费解:“将材料搀杂其他金属”是冶炼合金,而“淬火”则是将金属材料加热来改变它的某些物理特性,这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将金属冶炼称之为淬火呢?!

 

 

洛布古典文库版的英译是这样的:

【“Was there, then,”said he, “some process of alloying and treating used by the artizans of early times for bronze, something like what is called the tempering of swords, on the disappearance of which bronze came to have a respite from employment in war? As a matter of face, ” he continued, “it was not by art, as they say, but by accident that the Corinthian bronze acquired its beauty of colour; a fire consumed a house containing some gold and silver and a great store of copper, and when there ware melted and fused together, the great mass of copper furnished a name because of its preponderance.”

Theon, taking up the conversation, said, “We have heard another more artful account, how a worker in bronze at Corinth, when he had come up a hoard containing much gold, fearing detection, broke it off a little at a time and stealthily mixed it with his bronze, which thus acquired a wondrous composition. He sold it for a goodly price since it was very highly esteemed for its colour and beauty...”】

 

可见英文版在遣词造句上比较文艺范儿,依靠笔者这么菜的外语水平,理解起来也是颇为吃力的,但还是能看出席译的很多错误。一上来,将“said he”(他说),翻译成“戴奥吉尼阿努斯说道”,根据上下文看是对的,不过马上便开始不知所云起来。

 

1)第一句话是一个“Was there ...”的句型,句子很长,如果只提出主干,是这样的:“Was there some process on the disappearance of which...”。据笔者的理解,就是问“是否某些工艺因为……而消失了”的意思。可能正因如此,句子的主语“process”(工艺、工序)在席先生译文中就真的消失了!!!

 

2)上面这个问题中的“something like what is called the tempering of swords”,很明显只是普鲁塔克给出的一个作为对照的例子,是一种比拟手法。意思是说这些金属处理工艺的消失,就跟被人们称作刀剑回火(tempering,翻成淬火也勉强可以吧)工艺的消失一样。不知道席先生怎么就把两者等同起来了。

 

3)接下来的“have a respite from employment in war”,就笔者的小脑瓜的想象,应该说的是“从战争中退出吧”。席译中的“转用于战争的需要”是不是反了呀?何况“转用于战争”或“转而由于战争的需要”都可以,“转用于战争的需要”是不是有点儿词语搭配不当啊?

 

4)依靠鄙人还算灵敏的嗅觉,在这一段话中里闻了半天,也没闻出有“处理方式改进增加硬度”的味道来。看来译者在这里忽然脑洞大开,自己脑补了一句。orz

 

反正这一句话完全被翻得不知所云了。后一句稍微好些,比较主要的问题有:

5)席先生没有理解“Corinthian bronze”(科林斯铜)这个词,而将其当成一个普通的偏正短语,翻译成了“科林斯(这个地方出)的青铜器”。他为这句加的一个注释是“科林斯的青铜器的品质优良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在佩里尼进行淬火的工序”,可见完全被自己误导了。科林斯铜是什么呢,简而言之,就是铜金或铜金银合金。《道德论丛》里的这两段话,写的就是有关这个名称的由来的两种传说——大火烧了存有铜金银的一所(位于科林斯的)房子,或者科林斯的铜匠自己掺入了金子。

 

6)还要提一下,虽然“bronze”的最主要的意思是“青铜”——铜锡或铜锡铅合金,但有时也作为铜合金的统称,笔者在一本英汉词典和一本英英词典中都看到过这个释意。这并不难理解,青铜是人类史上出现较早且主打了一个时代(青铜时代)的金属材料。因此当几千年前的古人见到一种看上去成分主要是铜的金属时,肯定就会随口称它为“bronze”了,而不是说“稍等,我先去拿个手持式的X光荧光光谱分析仪过来,或者原子吸收光谱仪更好一点儿?”……正因为译者领会错了这个词的含义,因此在这几页的译文里充满了“青铜的工匠”、“青铜雕像”之类的说法。

 

7)“仍旧以铜的含量占最大的成分”这是个明显的病句唉——“含量占成分”?真哲学!真抽象!要么改成“铜占了最大的比例”,要么改成“铜是含量最大的成分”……这里就不苛求译者了,要打这么多字,偶尔的typo也是正常的,问题是编辑和校对们都在干什么呢?近年我国出版物中,有多少书的出错率远高于标准,质量不达标,还卖得死贵的呢?!

 

下面一段,大致的意思正确,但细节上问题也不少。

8)“看到所用的材料含有很多黄金”?原文是“a hoard containing much gold”呀,其实就是说这个幸运的家伙,“捡了一个(古代版的)皮夹子”——一个装有宝贝的大盒,里面有好多金子而已啦。这里只是“拾金就昧”,而不是“他想要从中谋求好处”的监守自盗!

 

9)“每次只拿走很少的部分”——普鲁塔克说的是宝箱,里面的金子都是一块一块的。因此原文是“broke it off”——“弄下一块”,可以想成“切下一块”、“锯下一块”、“凿下一块”,反正不能是轻轻松松地“拿”。

 

10)“再用自己的青铜偷偷搀杂进去”——根据原文,不是将青铜掺入金子,而是将(少量的)金子掺入青铜,这就是冶炼科林斯铜嘛。另外补充几句,大英博物馆的古代金属器研究专家Paul T. Craddock认为,这句话里所用的“掺”根据希腊语原文,既有“混入”的意思,又有“嵌入”的含义(后者是依据普林尼的《自然史》中的有关内容得出的)。因此他对这句话的理解是,这个铜匠既用黄金冶炼科林斯铜来制作产品,又将黄金嵌到产品上进行装饰,所以下文才说“色泽的华丽和美观”(“colour and beauty”)。嗯……这样理解也行把,不过也可能Paul老大想太多了,除非能证明这在当时的希腊是一种习惯性的说法,否则像普鲁塔克这种话唠,不太会搞个一语双关,含含糊糊地就过去了。特别是据下文来看,普鲁塔克(或文中的“提昂”)自己都没搞清情况,还说什么颜色苍白(跟金银合金——即所谓的琥珀金——混淆了)。

 

最后给出笔者对这一段半话的粗俗的直译,结束这篇满腹牢骚的读书笔记吧……

 

【戴奥吉阿努斯说道:“不是有一些古代工匠所用的合金配方和处理工艺,与刀剑上的被称为回火的技术一样,随着铜从战争中隐退而消失了么?”他继续说道:“事实上,科林斯铜能获得美丽的色泽,并非人力,实属偶然。大火焚毁了一所存有一些金银和大量的铜的房子,使这些金属熔化并凝结在了一起。由于熔在其中的铜非常多,占的比例最大,因此得到了科林斯铜这个名称”。

提昂接过了这个话题:“我们听到过一种更离奇的说法。科林斯曾有一位铜匠,一次他在无意间得到了一个装有许多黄金的宝箱,由于害怕被人发现,每次只从上面切下一小点儿,偷偷地掺进他的铜器中,结果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混合物。由于它在色泽和外观上都非常美丽而十分受人瞩目,因此卖了很高的价钱……”】

 

唉,翻成这样,听上去不像是两个人的自然交谈,倒像是两个领导在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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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电镀史》中的几个问题

去年(2014)年9月出版的新书《中国电镀史》(马捷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既提供了一些珍贵史料,也存在不少待商榷之处:


1)13页,称“国外对电镀的研究和应用……一般认为是始于1837年”,然后作者还依此得出,人们是在1836年丹尼尔电池出现后,观察到阴极沉积现象,方才尝试研发电镀技术的。而既然法拉第在1834年就提出的电解定律,阴极沉积现象为人所注意,理应由来已久。实际上,人们想到利用电镀技术,是在1800年伏打发明原初态的电池之后,具体时间最迟不晚于1804年,1805年已在实验室内成功实现了小规模的电镀金。1837年则已到了该技术即将步入工业应用的时代了。


2)27页,除了上面引文还是“爱尔金顿”,下面转述就变“爱而金顿”之类的错误之外,“Elkigton兄弟于1840年获得世界上第一项镀银专利”也是很不严谨的,其问题有三。一则,Elkington错拼为“Elkigton”。二则,1840年埃尔金顿们并非获得专利,而是购买了伯明翰当地一外科医生约翰·怀特的专利(英国专利第8447号)。三则,这项专利显然不会是第一项镀银专利。如从整个表面工程行业的角度看,英国的第一项镀银专利应是在19世纪初期(即刚出现专利注册制度时)申请获批的谢菲尔德镀银技术相关专利。如仅从电镀业看,8447号是否是最早的,也存在疑问。不但埃尔金顿兄弟本身在1836~39年连续获得过与镀金银有关的专利(未必都是电镀领域的),同时期关注电镀技术的许多科研人员和企业家也都有取得过专利。


3)28页,当时(1877年前后)“该厂电镀电源已不再用蓄电池,而改用发电机”。这是纯粹从中国行业的历史发展来推断英国电镀业的情况。实际上伯明翰人伍里奇在1842年就发明了电镀专用发电机并取得了专利,至1844年已装配出可实际用于生产的电镀发电机。1846年伍里奇的专利转到埃尔金顿公司手里以后,使用埃氏电镀技术的英法各地大厂几乎很快就都开始采用发电机了。谁让提出电磁感应原理(发电机的基础)的法拉第本身就是英国人呢?


4)54页,“上海最早的金银首饰厂是1852年创办的老凤祥银楼”。这里问题有二,其一是至少在1773年上海就有杨庆和,1783年就有庆云,1829年就有裘天宝,老凤祥不是最早的。其二,最初的上海凤祥的开业时间能追溯到1848年,而非1852。


5)80页,据民国中期某资料称,“洋装首饰成本低廉,多以铜质制造,一经电金、电银,即甚悦目”,作者因而得出广州商家中“出售纯金、纯银首饰的称为‘唐装’,出售镀金镀银首饰的称为‘洋装’”,并进一步由此推断称,旧时广州的洋装金银首饰器皿工会(即立本堂)是镀银器行会(见295页)!实际上,当时唐装首饰多为传统纯金饰品,洋装首饰多为K金(多镶宝,时人称之为洋镶)饰品,民国以后,白金和镀金银类等受西方影响而引入的新式首饰,也均归入洋装一列,其中镀金银的铜饰甚至一度颇为风行。但不管是唐装的兴和堂,还是洋装的立本堂,都是金银匠人的组织,这是无容置疑的,否则两者缘何能共拜胡靖祖师,后来又怎能合并成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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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模式

最近在填UBW的坑,偶然发现网上萌民们将Fate中由同人改造出来的全年龄设定称为“和谐模式”,殊不知和谐并不和谐啊,古代香词艳曲(从《花间集》到《西厢记》)中,除“云雨”(及其他对《高唐赋》的指涉)、“鸾凤”(颠鸾倒凤字面意,鸾交凤俦亦可疑),“和谐”也受“鱼水”(鱼水之欢、如鱼得水、鱼水和谐)所害而显得内涵深厚,并且连累了四艺之首的“琴瑟”(“琴瑟和谐,鸾凤和鸣”)、“锦瑟”。再加上元末杨景贤一句“小人是个开洞的”(《西游》二本第五出一妇人语),直毁唐长老三观,以至现今连进站中的动车组和掘进中的盾构兄看着都面貌猥琐了。

 

 

在带剧情的长篇韵文中,“人伦合”的内容常常难以避免(原来chuangxi并非现代影视剧的专利,而是自古有之啊)。超级古老的《吉尔伽美什史诗》在开场没多久,就演绎了恩奇都与神妓没昼没夜的销魂大战(这便是唐长老说的“阴阳配合,不分霄壤”吧)……


最神奇的还要数元曲中的少见长篇——王版《西厢》了(不亏曾被归入禁毁书类啊)。从一开始莺莺初遇书生,就来个临去秋波那一转(转出了勾魂摄魄的风流,也转出参禅悟道的机锋),到以身酬简一折待老母睡熟去偷汉子,占了全剧篇幅的十之六七。“云雨”、“鸾”、“凤”几乎折折不落,“鱼水”、“和谐”、“哩波罗”(尤言“干那啥”)亦够频繁。尤其,从第二本第三折开始到第四本第一折结束,一共八折零两个楔子(这长度都够别人写几个剧本了),几乎光围绕着“张生欲推倒莺莺,莺莺欲迎还拒,最终得逞”展开,狗血雷人对白层出不穷:


话说张生一封书简退贼兵之后,老夫人派红娘请张生,红娘暗示:

俺那里准备着鸳鸯夜月销金帐,孔雀春风软玉屏,乐奏合欢令,有象板,锦瑟


张生心中YY(Yi Yin=YY;同理可得 Xi Xiang=XX,Xi You=XxYy):

小生到得卧房内,和姐姐解带脱衣,颠,同谐鱼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


结果老夫人不许乱搞男女关系,只让兄妹相称,张生病倒,红娘对莺莺说:

他证候吃药不济。病患、要安,则除是出几点风流汗


莺莺派红娘探张生,张写情书,莺莺收到后回简野外约炮: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王实甫版西厢全名为《崔莺莺待月西厢记》,看来就是从这莺莺的这首约炮诗来的。)


张生释简:

着我今夜花园里来,和她“波哩”哩。


怕大家不懂怎么个“哩也波哩也罗”,红娘还解释了,说莺莺:

写着西厢待月等得更阑,着你跳东墙“” 字边“”。


接下来,张生跳墙赴约,可惜因老夫人未睡或者崔莺莺傲娇,或者两者皆有之,莺莺说了一大堆雅蔑蝶、八格丫路就逃跑了。


张生病就更重了,莺莺开了个“药方”解释了一下,实为二次约炮。


张又看懂了说:

小姐待和小生“”哩。


红娘不傻,趁机捞油水问:

身卧着一条布衾,头枕着三尺瑶琴;她来时怎生和你一处寝?


张生答:

小生有花银十两,有铺盖凭与小生一付。


果然,红娘捞了好处便不断怂恿莺莺半夜赴约(所以古代媒婆属于下九流职业,紧跟老鸨)。


莺莺到了地方也不说话,就:

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躺床上鸟)


然后就被张生“得就枕席”、“今夜和谐”鸟:

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晕,这小人真是开洞的啊),露滴牡丹开……但蘸着些麻儿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搵香腮。


末了还不忘验个处,看看白帕见红没有:

春罗原莹白,早见红香点嫩色。


(呃……小人的纸巾也红了……哦,原来是鼻血喷了……兀的不喷鼻血也么哥!)


(另,杨景贤的更长篇的《西游记》也不是省油灯,本想再说说,结果搜个“开洞的”搜出这货来,笑趴,大家自己看去吧:http://blog.sina.com.cn/s/blog_561ee4750101dqc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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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至2015年初的五篇文章

均为短文,篇幅在四千五到六千字之间,写于《中国近代银器与金银业》、《幕末维新以来的日本银器》、《东方各国银器拾零》这几篇长文的间期。


1、《晚清民国时期金银业结构初探》,2014年3月定稿(与《中国近代银器与金银业》基本是一同完成的),属东方系列。

各节标题:
·近代金银业内部的子行业划分:资本构成角度、经营内容角度、加工方式和目的角度、目标客户角度
·新式银楼与旧式打银铺的区别:经营模式方面、规模方面、产品方面、风格纹饰方面、款识方面
·外销与传统银器的区别与联系
·近代金银业发展中的关键时点

2015年5月按需收入浙江省博物馆《金奢银华(器物篇)》,收入时根据该书体例进了调整,并改题为《晚清民国时期金银业概貌》。


2、《东西方文化交叉点上的华彩——两种东方银器》,2014年9月定稿,东方系列的总论。

载于《艺术品》2015年3月号
“纹饰的交融与变迁”一节近日重写了,其他也有多处修订
勘误:南亚的鸦片水壶的使用与西方并无直接关系


3、《伪标:银器上的仿鉴定标记》,2014年10月定稿,属杂谈识趣系列。

各节标题:哈瑙伪标与哈瑙银器、中国外销银器上的伪标、美国银器上的伪标、其他前英国殖民地伪标、仿沙俄银器上的伪标

载于《艺术品》2015年2月号


4、《金银器上的纹章与花押》,2014年12月定稿,属杂谈识趣系列。

各节标题:西方的纹章与盔饰、日本家纹、交织字母花押、皇室密记、奥斯曼苏丹的图格拉

预计将载于《艺术品》2015年8月号


5、《18至20世纪的银器潮》,2015年2月完稿,然后就赶《东方各国银器拾零》去了……

这篇是纵横谈的总序,所以不会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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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为排印错误,出版社校对不仔细。个别为外国地理历史问题,编辑和审稿人员的知识面有点儿不太充裕。

 

1、《总述》185页:表中“振丰”一行,地点“福建宁德福”,应为“福建宁德福安”。

2、《华东》138页:倒数第二段 “鉴于……,近代江苏的银楼也及其发达”,应为“极其”。

3、《华东》151页:倒数第二行末“风祥恒记”,应为“凤祥”。

4、《华东》195页:图题注错,应是抓周挂件,非双尖。

5、《华东》215页:表中“杭州 升记”一行遗漏了款图。

6、《华东》221页:倒数第二行,银楼名为“老鸿祥”,款图错用“老鸿翔”。

7、《华东》301页:表中“万载 庆和”一行误用了“九江 庆和”款图。

8、《华中~西北》69页:末尾常德一段乱入了文字“仅湘潭城区”、“湘潭金银业同业工会会首店”云云。

9、《华中~西北》224232241等页:所引银楼字号中,许多“德”写做了“徳”。

10《外销》61:带圆圈外框的D标志 与 123SAMMY应为同一家。

11、《外销》95页:LEE CHANG条 有文字“款识:”,却最终未给出款图。

12、《外销》136页:上海德祥的“地址”一行只写出了“百老汇路1285-6”,该店应该也曾在“百老汇路67”。

13、《外销》150页: VN条 有文字“地点:”,却未给出地点。

14、《外销》190页: “用‘x记’的名称使用较多”,应是在文字调整时漏删去了开头的“用”。

15、《外销》195页:“邵应堂 汤碗”,应为主菜盖碟。

16《外销》211:“曼谷王朝国王郑信”,改为“吞武里王朝”为好。虽然吞武里和曼谷王朝存在历史渊源,有时可以以“曼谷王朝”统括之(较严谨的情况会写称“吞武里-曼谷王朝”),但提到国王时,曼谷王朝国王应从拉马一世算起。

17《外销》218:菲律宾一节末段 “棉兰20世纪……”,此句应移去印尼一节中。棉兰为印尼苏门答腊岛上城市,菲律宾的类似地名为南部的“棉兰老”岛。

 

另,可供补充的内容:

1、华北 东北 58页 可补“蚨祥”款图

2、华东 217 页 可补杭州源记,款为“浙省 源记”

3、华东 244 可补“芜湖 宝成”的款图

4、华东 280 福安白石(下白石镇)有和宝,款为“白石 和宝”

5、华东298 九江 可补“万源茂”

6、九江涂茂兴早期情况及在中美获奖情况可参考《九江县志》

7、南京宝庆内容可参考《南京宝庆银楼志》

8、见过两件“巨川號”款掐丝珐琅烟膏盒,可能在宁德-福安地区?(或广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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